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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经济把人变成女人  

2009-05-20 06:2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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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坏经济把人变成女人 蒋方舟 经济危机来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不是害怕自己幻想里的无形资产缩水,我害怕看到人们吃不饱饭时暴露的恶形恶状。 我小时候看过余华的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古典爱情》,讲的是古代“金融海啸”时候,荒村破落,树都被人啃得伤痕累累——还嵌着牙齿,甚至还有“菜人市场”,人肉按斤两和新鲜程度贩卖。这个小说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后遗症到现在——听到“百年不遇的萧条”“来势汹汹的危机”之类的字眼,就难以抑制地打一个巨大寒战,脑海里出现人们磨刀霍霍向彼此的凶残画面。 直到现在,自己在这场“海啸”的犄角旮旯处瑟瑟发抖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等来想象里人性阴暗睚眦毕现的一幕。吃不饱饭的是永恒不变的固定人群,整个社会并不会都上演“饿狼传说”,人们只会变穷。一个人变穷,的确会气血喷张面红脖涨,现出穷凶极恶;一群人变穷,反而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低柔的同病相怜。 在经济危机中,穷人更加理直气壮地逆来顺受,富人也在樯倾楫摧中无计可施,相互打量时,双方满眼都是对彼此慈悲的同情。我完全抱着没头脑又没心肝的心态,欣赏着新闻里穿昂贵西装的著名中年男人额角堆油、摊开双手说:“我也看不到底,我也无能为力。”人的这种无奈的太息神情,在人类创造的时代中是很难得的,因为稀罕,所以显得动人。 我十分崇拜我的一个同学。他从初中开始,就开始和人合伙开服装店,专门卖国外著名运动品牌的限量款,动辄上千。我曾问他:“你的衣服能卖便宜一点吗?”他凉着嗓子说:“嫌贵你可以去穿李宁啊。”我一阵窘迫之后仍然羞答答地仰望他。 上了高中,他开始涉足金融界,虚报年龄,在证券事务所工作,坊间盛传他赚钱比谁都多,偶尔开着新车来上学,坐到教室里,松开领带,拿出酒瓶,一饮一啄地看《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在金融市场中常胜》之类的书。看得累了,就勾勾手指随         坏经济把人变成女人
                
   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蒋方舟
     经济危机来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不是害怕自己幻想里的无形资产缩水,我害怕看到人们吃不饱饭时暴露的恶形恶状。

   我小时候看过余华的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古典爱情》,讲的是古代“金融海啸”时候,荒村破落,树都被人啃得伤痕累累——还嵌着牙齿,甚至还有“菜人市场”,人肉按斤两和新鲜程度贩卖。这个小说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后遗症到现在——听到“百年不遇的萧条”“来势汹汹的危机”之类的字眼,就难以抑制地打一个巨大寒战,脑海里出现人们磨刀霍霍向彼此的凶残画面。

  直到现在,自己在这场“海啸”的犄角旮旯处瑟瑟发抖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等来想象里人性阴暗睚眦毕现的一幕。吃不饱饭的是永恒不变的固定人群,整个社会并不会都便把一个同学叫到面前,也不正眼看,微微斜睨着,懒洋洋地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他把这当做消遣,我们只是恐惧凄惶,不敢生气。 如果没有经济危机,我永远无法想象自己和他心平气和地促膝交心。前段时间,他来我们学校进修一个MBA班——和一些村长和乡镇干部一起,我和他见了面,他对我抱怨道:“我现在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经济危机,我的生意首先受损。有个女朋友,每个月要有情感投资;我练健身,每天要吃牛肉,现在连这都保证不了。” 我不知该怎么宽慰,只能赔笑道:“不过,你气色倒是变好了。”这是实话,他反而胖了一些,面孔粉白粉红,好看得紧。他脸上原来有一股逢佛杀佛,遇祖弑祖的戾气,现在全部化解,面孔竟闪着圣洁的母性光辉。 他羞赧地摸脸,说:“经济危机之后,这一年我神情明显老了。”这也是真的。坏经济来袭,人人从五官上开始缴械投降,眉目都好商好量地耷拉下来。得势时候的凶相都不见了,脸上是一马平川的慈祥圆柔。人呈现老态,面相上的表示是先显现出女里女气来。 经济危机之后,人变得容易相信了。这并不是说人变得容易上当受骗:人类还是一如既往地圆熟,而是放松了曾经死扛的心理防线,心灵的堤坝位全线降低——“反省”警戒线,“感动”警戒性,“信任”警戒性。 我同学的父亲是个商人,前几天我见到他,他却不再对我们这帮小朋友进行生存法则教育,而开始大谈人性的力量多伟大,宗教的精义是多么的神奇。他花了一个小时,穿插着无数感慨讲了他最近的一个遭遇:同学的父亲萌生信基督教的念头之后,和另一个有同样宗教倾向的商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在商业上展开合作,开拓出新市场来,这是主对他的指引和眷顾,他决定更诚心地皈依。 人忽然被放置在一个奋斗力弱、抵抗力微的生活线上,如此危险又悬空的险境,让人发现自己无能,彼此靠不住,必须寻找一个更大又牢靠的精神靠饿狼传说,人们只会变穷。一个人变穷,的确会气血喷张面红脖涨,现出穷凶极恶一群人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穷,反而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低柔的同病相怜。

 在经济危机中,穷人更加理直气壮地逆来顺受,富人也在樯倾楫摧中无计可施,相互打量时,双方满眼都是对彼此慈悲的同情。我完全抱着没头脑又没心肝的心态,欣赏着新闻里穿昂贵西装的著名中年男人额角堆油、摊开双手说:“我也看不到底,我也无能为力。”人的这种无奈的太息神情,在人类创造的时代中是很难得的,因为稀罕,所以显得动人。

  我十分崇拜我的一个同学。他从初中开始,就开始和人合伙开服装店,专门卖国外著名运动品牌的限量款,动辄上千。我曾问他:“你的衣服能卖便宜一点吗?”他凉着嗓子说:“嫌贵你可以去穿李宁啊。”我一阵窘迫之后仍然羞答答地仰望他。

 上了高中,他开始涉足金融界,虚报年龄,在证券事务所工作,坊间盛传他赚钱比谁都多,偶尔开着新车来上学,坐到教室里,松开领带,拿出酒瓶,一饮一啄地看《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在金融市场中常胜》之类的书。看得累了,就勾勾手指随便把一个同学叫到面前,也不正眼看,微微斜睨着,懒洋洋地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他把这当做消遣,我们只是恐惧凄惶,不敢生气。

  如果没有经济危机,我永远无法想象自己和他心平气和地促膝交心。前段时间,他来我们学校进修一个MBA班——和一些村长和乡镇干部一起,我和他见了面,他对我抱怨道:“我现在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经济危机,我的生意首先受损。有个女朋友,每个月要有情感投资;我练健身,每天要吃牛肉,现在连这都保证不了。”

     我不知该怎么宽慰,只能赔笑道:“不过,你气色倒是变好了。”这是实话,他反而胖了一些,面孔粉白粉红,好看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紧。他脸上原来有一股逢佛杀佛,遇祖弑祖的戾气,现在全部化解,面孔竟闪着圣洁的母性光辉。

坏经济把人变成女人 蒋方舟 经济危机来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不是害怕自己幻想里的无形资产缩水,我害怕看到人们吃不饱饭时暴露的恶形恶状。 我小时候看过余华的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古典爱情》,讲的是古代“金融海啸”时候,荒村破落,树都被人啃得伤痕累累——还嵌着牙齿,甚至还有“菜人市场”,人肉按斤两和新鲜程度贩卖。这个小说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后遗症到现在——听到“百年不遇的萧条”“来势汹汹的危机”之类的字眼,就难以抑制地打一个巨大寒战,脑海里出现人们磨刀霍霍向彼此的凶残画面。 直到现在,自己在这场“海啸”的犄角旮旯处瑟瑟发抖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等来想象里人性阴暗睚眦毕现的一幕。吃不饱饭的是永恒不变的固定人群,整个社会并不会都上演“饿狼传说”,人们只会变穷。一个人变穷,的确会气血喷张面红脖涨,现出穷凶极恶;一群人变穷,反而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低柔的同病相怜。 在经济危机中,穷人更加理直气壮地逆来顺受,富人也在樯倾楫摧中无计可施,相互打量时,双方满眼都是对彼此慈悲的同情。我完全抱着没头脑又没心肝的心态,欣赏着新闻里穿昂贵西装的著名中年男人额角堆油、摊开双手说:“我也看不到底,我也无能为力。”人的这种无奈的太息神情,在人类创造的时代中是很难得的,因为稀罕,所以显得动人。 我十分崇拜我的一个同学。他从初中开始,就开始和人合伙开服装店,专门卖国外著名运动品牌的限量款,动辄上千。我曾问他:“你的衣服能卖便宜一点吗?”他凉着嗓子说:“嫌贵你可以去穿李宁啊。”我一阵窘迫之后仍然羞答答地仰望他。 上了高中,他开始涉足金融界,虚报年龄,在证券事务所工作,坊间盛传他赚钱比谁都多,偶尔开着新车来上学,坐到教室里,松开领带,拿出酒瓶,一饮一啄地看《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在金融市场中常胜》之类的书。看得累了,就勾勾手指随 他羞赧地摸脸,说:“经济危机之后,这一年我神情明显老了。”这也是真的。坏经济来袭,人人从五官上开始缴械投降,眉目都好商好量地耷拉下来。得势时候的凶相都不见了,脸上是一马平川的慈祥圆柔。人呈现老态,面相上的表示是先显现出女里女气来。

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经济危机之后,人变得容易相信了。这并不是说人变得容易上当受骗:人类还是一如既往地圆熟,而是放松了曾经死扛的心理防线,心灵的堤坝位全线降低——“反省”警戒线,“感动”警戒性,“信任”警戒性。

  我同学的父亲是个商人,前几天我见到他,他却不再对我们这帮小朋友进行生存法则教育,而开始大谈人性的力量多伟大,宗教的精义是多么的神奇。他花了一个小时,穿插着无数感慨讲了他最近的一个遭遇:同学的父亲萌生信基督教的念头之后,和另一个有同样宗教倾向的商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在商业上展开合作,开拓出新市场来,这是主对他的指引和眷顾,他决定更诚心地皈依。

 人忽然被放置在一个奋斗弱、抵抗力微的生活线上,如此危险又悬空的险境,让人发现自己无能,彼此靠不住,必须寻找一个更大又牢靠的精神靠山。

便把一个同学叫到面前,也不正眼看,微微斜睨着,懒洋洋地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他把这当做消遣,我们只是恐惧凄惶,不敢生气。 如果没有经济危机,我永远无法想象自己和他心平气和地促膝交心。前段时间,他来我们学校进修一个MBA班——和一些村长和乡镇干部一起,我和他见了面,他对我抱怨道:“我现在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经济危机,我的生意首先受损。有个女朋友,每个月要有情感投资;我练健身,每天要吃牛肉,现在连这都保证不了。” 我不知该怎么宽慰,只能赔笑道:“不过,你气色倒是变好了。”这是实话,他反而胖了一些,面孔粉白粉红,好看得紧。他脸上原来有一股逢佛杀佛,遇祖弑祖的戾气,现在全部化解,面孔竟闪着圣洁的母性光辉。 他羞赧地摸脸,说:“经济危机之后,这一年我神情明显老了。”这也是真的。坏经济来袭,人人从五官上开始缴械投降,眉目都好商好量地耷拉下来。得势时候的凶相都不见了,脸上是一马平川的慈祥圆柔。人呈现老态,面相上的表示是先显现出女里女气来。 经济危机之后,人变得容易相信了。这并不是说人变得容易上当受骗:人类还是一如既往地圆熟,而是放松了曾经死扛的心理防线,心灵的堤坝位全线降低——“反省”警戒线,“感动”警戒性,“信任”警戒性。 我同学的父亲是个商人,前几天我见到他,他却不再对我们这帮小朋友进行生存法则教育,而开始大谈人性的力量多伟大,宗教的精义是多么的神奇。他花了一个小时,穿插着无数感慨讲了他最近的一个遭遇:同学的父亲萌生信基督教的念头之后,和另一个有同样宗教倾向的商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在商业上展开合作,开拓出新市场来,这是主对他的指引和眷顾,他决定更诚心地皈依。 人忽然被放置在一个奋斗力弱、抵抗力微的生活线上,如此危险又悬空的险境,让人发现自己无能,彼此靠不住,必须寻找一个更大又牢靠的精神靠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山。 这忽然让我想到叔本华对女人的论断:“女人没有判断力,女人目光短浅,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叔本华以为这是大自然对女性的惩罚,我却觉得这是女人天然的能力馈赠。女人因为承担繁衍重任,无论顺境逆境都必须存活下来,所以上天赋予她这项生存能力,其实是一种弹性和韧性,成为对厄运的抵抗机谋。 身为女的,又出于打扮自己的需要,我最近开始关注时尚。现在流行又宽又紧的变态皮带,显然是处于勒紧裤带的需要;服装风格也一律柔美轻佻,用镂空花纹雕出一种廉价的性感来,有种臊眉搭眼的讨好。 人被经济风吹雨打地冻蔫儿了,也臊眉搭眼地争相变女。这篇命题作文的题目是“坏经济会把人变好吗?”女人就是好人吗?我不知道。我知道西蒙娜波伏娃的话“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可见暂时的性别转弯不难。 人要变成男人,需要的是天时地利外加能力;人要变成女人,大抵只是心态问题。 发表于《新周刊》2009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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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经济把人变成女人 蒋方舟 经济危机来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不是害怕自己幻想里的无形资产缩水,我害怕看到人们吃不饱饭时暴露的恶形恶状。 我小时候看过余华的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古典爱情》,讲的是古代“金融海啸”时候,荒村破落,树都被人啃得伤痕累累——还嵌着牙齿,甚至还有“菜人市场”,人肉按斤两和新鲜程度贩卖。这个小说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后遗症到现在——听到“百年不遇的萧条”“来势汹汹的危机”之类的字眼,就难以抑制地打一个巨大寒战,脑海里出现人们磨刀霍霍向彼此的凶残画面。 直到现在,自己在这场“海啸”的犄角旮旯处瑟瑟发抖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等来想象里人性阴暗睚眦毕现的一幕。吃不饱饭的是永恒不变的固定人群,整个社会并不会都上演“饿狼传说”,人们只会变穷。一个人变穷,的确会气血喷张面红脖涨,现出穷凶极恶;一群人变穷,反而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低柔的同病相怜。 在经济危机中,穷人更加理直气壮地逆来顺受,富人也在樯倾楫摧中无计可施,相互打量时,双方满眼都是对彼此慈悲的同情。我完全抱着没头脑又没心肝的心态,欣赏着新闻里穿昂贵西装的著名中年男人额角堆油、摊开双手说:“我也看不到底,我也无能为力。”人的这种无奈的太息神情,在人类创造的时代中是很难得的,因为稀罕,所以显得动人。 我十分崇拜我的一个同学。他从初中开始,就开始和人合伙开服装店,专门卖国外著名运动品牌的限量款,动辄上千。我曾问他:“你的衣服能卖便宜一点吗?”他凉着嗓子说:“嫌贵你可以去穿李宁啊。”我一阵窘迫之后仍然羞答答地仰望他。 上了高中,他开始涉足金融界,虚报年龄,在证券事务所工作,坊间盛传他赚钱比谁都多,偶尔开着新车来上学,坐到教室里,松开领带,拿出酒瓶,一饮一啄地看《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在金融市场中常胜》之类的书。看得累了,就勾勾手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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