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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的博客

 
 
 

日志

 
 

球盲成长日记——等待野蛮人  

2010-06-27 08:5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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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对吉普赛人的笛声做出反应的熊”,隐隐感到内心野性的呼唤。 球场是少有的可以合法返祖的地方。子弹横飞、血肉模糊的沙场已经是久远的记忆,对抗性的绿茵场和沙场则有着以暴制暴、以血还血的悍厉道德却有着一脉相承的联系。这里并不是没有道德,只是它的道德戒律是简单的桀骜不驯的,不同于社会这个虚伪天堂。而我在球场边边上永远围观返祖,等待野蛮人。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口味”。    

把自己整个摔向巴西人的后背,仿佛大脑里有个一根筋的指令——“抢不抢到球无所谓,人是一定要踹死的。” 到了下半场,赛场上人类社会开始形成,明显标志就是人们开始动脑了,动大脑深处鬼鬼祟祟的小机关,巴西和葡萄牙人发现——反正我们都能出线,干嘛一味听从肾上腺激素的指令。于是,相隔不远的两个更衣室缓缓腾起一种默契,一种“他好我也好”的共识,一道共同停止返祖行为的契约。于是,下半场踢得很闷很有爱,很温良恭俭让,甚至有点“他打了你左颊把右颊也让他打”的意味。葡萄牙和巴西手拉手快快乐乐地晋级,丧失了所有的激素和激情,即使庆祝脱得只剩下短裤也不性感。 这当然令人失望。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根深蒂固的返祖思维习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端被辱如一日三餐,无论是多么成熟妥帖的社会人,身上都会升起一个不善说话的暴民,就像舒尔茨所说的“像一头受训练                              等待野蛮人

把自己整个摔向巴西人的后背,仿佛大脑里有个一根筋的指令——“抢不抢到球无所谓,人是一定要踹死的。” 到了下半场,赛场上人类社会开始形成,明显标志就是人们开始动脑了,动大脑深处鬼鬼祟祟的小机关,巴西和葡萄牙人发现——反正我们都能出线,干嘛一味听从肾上腺激素的指令。于是,相隔不远的两个更衣室缓缓腾起一种默契,一种“他好我也好”的共识,一道共同停止返祖行为的契约。于是,下半场踢得很闷很有爱,很温良恭俭让,甚至有点“他打了你左颊把右颊也让他打”的意味。葡萄牙和巴西手拉手快快乐乐地晋级,丧失了所有的激素和激情,即使庆祝脱得只剩下短裤也不性感。 这当然令人失望。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根深蒂固的返祖思维习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端被辱如一日三餐,无论是多么成熟妥帖的社会人,身上都会升起一个不善说话的暴民,就像舒尔茨所说的“像一头受训练

                                蒋方舟

 

      看了昨天巴西和葡萄牙的比赛,我仿佛看到了人类社会组装完成的一个半小时浓缩快进版。

        想当年,人类进化到半程,身体还没完全脱毛语言只是咿呀作响,远远见到另一个操着同一口鸟语的同类,惊惧交加,简单的大脑沟回直接通向一个“你死我活”的粗暴反应。那个世界是一个又一个死亡场景的跳转,空气中有后来我们称之为“血性”的气味。

        后来,人们进化进入最后收官阶段,学会了愚弄和自欺欺人,制定出一系列陈陈相因的礼节,规定出违背天性的准则,世界被条框捆绑打包成了“社会”,社会中莫须有的你侬我侬,不过是心照不宣你知我知——为了避免自相残杀,为了防止人返祖还原。

        巴西和葡萄牙的比赛上半场,就像人类进化史的前半段。我一度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世界杯,而是在看WWF(世界摔跤联盟赛),葡萄牙人不断踹向对方最脆弱的关节,或是把自己整个摔向巴西人的后背,仿佛大脑里有个一根筋的指令——“抢不抢到球无所谓,人是一定要踹死的。”

        到了下半场,赛场上人类社会开始形成,明显标志就是人们开始动脑了,动大脑深处鬼鬼祟祟的小机关,巴西和葡萄牙人发现——反正我们都能出线,干嘛一味听从肾上腺激素的指令。于是,相隔不远的两个更衣室缓缓腾起一种默契,一种“他好我也好”的共识,一道共同停止返祖行为的契约。于是,下半场踢得很闷很有爱,很温良恭俭让,甚至有点“他打了你左颊把右颊也让他打”的意味。葡萄牙和巴西手拉手快快乐乐地晋级,丧失了所有的激素和激情,即使庆祝脱得只剩下短裤也不性感。

把自己整个摔向巴西人的后背,仿佛大脑里有个一根筋的指令——“抢不抢到球无所谓,人是一定要踹死的。” 到了下半场,赛场上人类社会开始形成,明显标志就是人们开始动脑了,动大脑深处鬼鬼祟祟的小机关,巴西和葡萄牙人发现——反正我们都能出线,干嘛一味听从肾上腺激素的指令。于是,相隔不远的两个更衣室缓缓腾起一种默契,一种“他好我也好”的共识,一道共同停止返祖行为的契约。于是,下半场踢得很闷很有爱,很温良恭俭让,甚至有点“他打了你左颊把右颊也让他打”的意味。葡萄牙和巴西手拉手快快乐乐地晋级,丧失了所有的激素和激情,即使庆祝脱得只剩下短裤也不性感。 这当然令人失望。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根深蒂固的返祖思维习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端被辱如一日三餐,无论是多么成熟妥帖的社会人,身上都会升起一个不善说话的暴民,就像舒尔茨所说的“像一头受训练

        这当然令人失望。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根深蒂固的返祖思维习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端被辱如一日三餐,无论是多么成熟妥帖的社会人,身上都会升起一个不善说话的暴民,就像舒尔茨所说的“像一头受训练去对吉普赛人的笛声做出反应的熊”,隐隐感到内心野性的呼唤。

把自己整个摔向巴西人的后背,仿佛大脑里有个一根筋的指令——“抢不抢到球无所谓,人是一定要踹死的。” 到了下半场,赛场上人类社会开始形成,明显标志就是人们开始动脑了,动大脑深处鬼鬼祟祟的小机关,巴西和葡萄牙人发现——反正我们都能出线,干嘛一味听从肾上腺激素的指令。于是,相隔不远的两个更衣室缓缓腾起一种默契,一种“他好我也好”的共识,一道共同停止返祖行为的契约。于是,下半场踢得很闷很有爱,很温良恭俭让,甚至有点“他打了你左颊把右颊也让他打”的意味。葡萄牙和巴西手拉手快快乐乐地晋级,丧失了所有的激素和激情,即使庆祝脱得只剩下短裤也不性感。 这当然令人失望。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根深蒂固的返祖思维习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端被辱如一日三餐,无论是多么成熟妥帖的社会人,身上都会升起一个不善说话的暴民,就像舒尔茨所说的“像一头受训练      球场是少有的可以合法返祖的地方。子弹横飞、血肉模糊的沙场已经是久远的记忆,对抗性的绿茵场和沙场则有着以暴制暴、以血还血的悍厉道德却有着一脉相承的联系。这里并不是没有道德,只是它的道德戒律是简单的桀骜不驯的,不同于社会这个虚伪天堂。而我在球场边边上永远围观返祖,等待野蛮人。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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