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蒋方舟的博客

 
 
 

日志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2010-08-27 09:1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博雅杯”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传人”级弟子。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都是最悲催的。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意外死亡,她的家属想去美国见最后一面,可是却以其家属没有工作为由不给签证……我虽然不至于幻灭半生梦想,可不由自主地,身上缓缓升起一个爱国青年。 我回来之后,在网上查了一些拒签的原因,真是突破我想象力的上限。大部分被拒的原因都是因为有移民倾向,妄想定居美国,其中单身年轻貌美女青年嫌疑尤大,在美国有亲戚也属于非常危险的情况。要么就是出具的材料签证官不相信,不相信你的结婚照,不相信你的工资单,不相信美国一定需要你,我的情况是属于不相信我是个写书的。这种有罪推定的假设实在让人火大,像是一夜回到晚清末年。 几个小时,就把我从一个混不吝、民族自尊心淡漠的知识分子,变成了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多数留学生都比国内的孩子爱国,看个春节联欢晚会都会热泪盈眶,这种爱国是委屈的,是反弹式的,是略带怒气的憧憬:国家强则人体面。 江山不幸,诗家省事 蒋方舟 文艺工作者们归根究底还是幸福的。时势好的时候,群众们有了闲心,文艺工作者的地位水涨船高。 时势不好的时候,人人沮丧自危,只有文艺工作者们感叹——“江山不幸诗家幸”,一幅终于找到了自 我的样子。 我一直在想:诗家幸在什么地方啊?前几天,我看了《唐山大地震》才明白。我看之前期待很高,这 么巨大的题材下,包含多少复杂、压抑、深刻的人性。结果我看完不仅没哭,而且失望。它动用了一大场灾难,最后只为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心都是肉长的,多可怜哪。”发动摧枯拉朽的人类劫难,成全了只是苦情的眼泪。这眼泪的含金量和《妈妈,再爱我一次》差不多,和老太太常看的苦情电视剧也差不多。 张艺谋正在拍《山楂树之恋》,片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故事我是知道的,人性单调得可以只用“红脸”“白脸”标明善恶,核心主题也只是“天意弄人啊弄人啊弄死个人”。 原来并不是“江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博雅杯”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传人”级弟子。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都是最悲催的。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博雅杯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传人级弟子。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博雅杯”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传人”级弟子。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都是最悲催的。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博雅杯”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传人”级弟子。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都是最悲催的。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是最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悲催的。

 

手艺人被国企分配 蒋方舟 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新闻,说是陕西的高三学生孙见坤,参加复旦大学“博雅杯”知识竞赛,国学功底好被8位复旦教授看上,想特招。结果他高考离一本线差了6分,被陕西省招办投档到山西大学法学院。 当年,我参加过第四届“博雅杯”知识竞赛,征了文,面了试。得了二等奖,奖了1500元钱,还得到保障说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能被复旦大学录取。但是,我最后没有去上复旦大学,倒不是因为挑肥拣瘦,而是真诚觉得技不如人又志不在此,揽不下这活儿。参加这个“博雅杯”的学生,按约定只能录到文史哲和博物馆的专业,面试的时候,教授的提问也集中在国学和史料上。我只读过笔记小说,而且纯属三俗趣味,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教授搜寻的“传人”级弟子。 其实,当时参加面试的大部分学生跟我一个心态。去参加面试时心里只想着:“这是复旦耶!复旦耶!”不分青红皂白上了再说,先在文史哲系熬一年再转去经管金融这些能赚钱的热门系。我听到家长小心翼翼地问复旦组织招生的老师:我们孩子考上了,能不能转系啊?” 所以我更能了解复旦教授找到孙见坤的惊喜,国学其实更像个手艺活,稀有精细、讲技术讲师传,贵在惺惺相惜。可是大学录取却是粗糙粗暴的,像是国企分配工作,按劳分配,随机拨拉。手艺人被国企分配了,于师傅于弟子,这都是最悲催的。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我是怎样变成一个爱国青年的

                     蒋方舟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今天我去美国大使馆签证,办的是商务签证,结果被拒签了。这是我第一次办签证,之前以为拒签只会发给面目可憎形容猥琐的少数人,没想到我也成了企图侵入资本主义国家的形色可疑者。当签证官在你的申请上画上叉叉的一刻,无数旧港片里的镜头涌上心头——丈夫通过,妻子被拒,妇女哭得哭天抢地;去探望儿女的老人被拒,跪在签证官面前。更有真实案例: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余娜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意外死亡,她的家属想去美国见最后一面,可是却以其家属没有工作为由不给签证……我虽然不至于幻灭半生梦想,可不由自主地,身上缓缓升起一个爱国青年。
      我回来之后,在网上查了一些拒签的原因,真是突破我想象力的上限。大部分被拒的原因都是因为有移民倾向,妄想定居美国,其中单身年轻貌美女青年嫌疑尤大,在美国有亲戚也属于非常危险的情况。要么就是出具的材料签证官不相信,不相信你的结婚照,不相信你的工资单,不相信美国一定需要你,我的情况是属于不相信我是个写书的。这种有罪推定的假设实在让人火大,像是一夜回到晚清末年。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几个小时,就把我从一个混不吝、民族自尊心淡漠的知识分子,变成了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多数留学生都比国内的孩子爱国,看个春节联欢晚会都会热泪盈眶,这种爱国是委屈的,是反弹式的,是略带怒气的憧憬:国家强则人体面。
 
意外死亡,她的家属想去美国见最后一面,可是却以其家属没有工作为由不给签证……我虽然不至于幻灭半生梦想,可不由自主地,身上缓缓升起一个爱国青年。 我回来之后,在网上查了一些拒签的原因,真是突破我想象力的上限。大部分被拒的原因都是因为有移民倾向,妄想定居美国,其中单身年轻貌美女青年嫌疑尤大,在美国有亲戚也属于非常危险的情况。要么就是出具的材料签证官不相信,不相信你的结婚照,不相信你的工资单,不相信美国一定需要你,我的情况是属于不相信我是个写书的。这种有罪推定的假设实在让人火大,像是一夜回到晚清末年。 几个小时,就把我从一个混不吝、民族自尊心淡漠的知识分子,变成了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多数留学生都比国内的孩子爱国,看个春节联欢晚会都会热泪盈眶,这种爱国是委屈的,是反弹式的,是略带怒气的憧憬:国家强则人体面。 江山不幸,诗家省事 蒋方舟 文艺工作者们归根究底还是幸福的。时势好的时候,群众们有了闲心,文艺工作者的地位水涨船高。 时势不好的时候,人人沮丧自危,只有文艺工作者们感叹——“江山不幸诗家幸”,一幅终于找到了自 我的样子。 我一直在想:诗家幸在什么地方啊?前几天,我看了《唐山大地震》才明白。我看之前期待很高,这 么巨大的题材下,包含多少复杂、压抑、深刻的人性。结果我看完不仅没哭,而且失望。它动用了一大场灾难,最后只为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心都是肉长的,多可怜哪。”发动摧枯拉朽的人类劫难,成全了只是苦情的眼泪。这眼泪的含金量和《妈妈,再爱我一次》差不多,和老太太常看的苦情电视剧也差不多。 张艺谋正在拍《山楂树之恋》,片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故事我是知道的,人性单调得可以只用“红脸”“白脸”标明善恶,核心主题也只是“天意弄人啊弄人啊弄死个人”。 原来并不是“江
                 江山不幸,诗家省事
               蒋方舟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文艺工作者们归根究底还是幸福的。时势好的时候,群众们有了闲心,文艺工作者的地位水涨船高。
时势不好的时候,人人沮丧自危,只有文艺工作者们感叹——“江山不幸诗家幸”,一幅终于找到了自
我的样子。
          我一直在想:诗家幸在什么地方啊?前几天,我看了《唐山大地震》才明白。我看之前期待很高,这
么巨大的题材下,包含多少复杂、压抑、深刻的人性。结果我看完不仅没哭,而且失望。它动用了一大场灾难,最后只为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心都是肉长的,多可怜哪。”发动摧枯拉朽的人类劫难,成全了只是苦情的眼泪。这眼泪的含金量和《妈妈,再爱我一次》差不多,和老太太常看的苦情电视剧也差不多。
         张艺谋正在拍《山楂树之恋》,片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故事我是知道的,人性单调得可以只用“红脸”“白脸”标明善恶,核心主题也只是“天意弄人啊弄人啊弄死个人”。
        原来并不是“江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意外死亡,她的家属想去美国见最后一面,可是却以其家属没有工作为由不给签证……我虽然不至于幻灭半生梦想,可不由自主地,身上缓缓升起一个爱国青年。 我回来之后,在网上查了一些拒签的原因,真是突破我想象力的上限。大部分被拒的原因都是因为有移民倾向,妄想定居美国,其中单身年轻貌美女青年嫌疑尤大,在美国有亲戚也属于非常危险的情况。要么就是出具的材料签证官不相信,不相信你的结婚照,不相信你的工资单,不相信美国一定需要你,我的情况是属于不相信我是个写书的。这种有罪推定的假设实在让人火大,像是一夜回到晚清末年。 几个小时,就把我从一个混不吝、民族自尊心淡漠的知识分子,变成了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多数留学生都比国内的孩子爱国,看个春节联欢晚会都会热泪盈眶,这种爱国是委屈的,是反弹式的,是略带怒气的憧憬:国家强则人体面。 江山不幸,诗家省事 蒋方舟 文艺工作者们归根究底还是幸福的。时势好的时候,群众们有了闲心,文艺工作者的地位水涨船高。 时势不好的时候,人人沮丧自危,只有文艺工作者们感叹——“江山不幸诗家幸”,一幅终于找到了自 我的样子。 我一直在想:诗家幸在什么地方啊?前几天,我看了《唐山大地震》才明白。我看之前期待很高,这 么巨大的题材下,包含多少复杂、压抑、深刻的人性。结果我看完不仅没哭,而且失望。它动用了一大场灾难,最后只为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心都是肉长的,多可怜哪。”发动摧枯拉朽的人类劫难,成全了只是苦情的眼泪。这眼泪的含金量和《妈妈,再爱我一次》差不多,和老太太常看的苦情电视剧也差不多。 张艺谋正在拍《山楂树之恋》,片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故事我是知道的,人性单调得可以只用“红脸”“白脸”标明善恶,核心主题也只是“天意弄人啊弄人啊弄死个人”。 原来并不是“江

                           无常

                      蒋方舟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山不幸诗家幸”。而是江山不幸,诗家省事。艺术家们最有意义的工作,是在模糊的 争议的人性问题上判断,他们却逃避了这种责任,放弃探讨,放弃自我审判。在“江山不幸”的时候选择 了最悲痛的天灾,最简单的善恶,把自己的判断能力降低为一个除了善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做出所谓 永远正义永远正确的选择。 无常 蒋方舟 前段时间我去了云南,去村子里做入户调查,目的是为了考察旱灾对农民的影响。农民们都有种近乎无动于衷的宿命感,觉得面对这样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老天也勉强不得,只能干等着命运的天空中劈过一道类似“转机”的东西。农民们深深吸一口烟,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小青年对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觉得这哪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人定胜天”? 过了几天,我们再去这个村子,一大半人都不在,问了一下,原来村子发了洪涝,他们全赶去救洪水了。我们站在刚为旱灾捐的井旁边,感觉灾难之手翻云覆雨,捉弄人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常。 刊发于《羊城晚报·人文周刊》蒋方舟专栏


 

  评论这张
 
阅读(800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