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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的博客

 
 
 

日志

 
 

蒋方舟问韩寒  

2010-09-05 23:1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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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问韩寒 - 蒋方舟 - 蒋方舟的博客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我一直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韩寒: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韩寒: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 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候?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重要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 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你说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 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韩寒: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从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女性身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容忍的吗? 韩寒:我若爱,我都能容忍;我若不爱,其实我也都能容忍。不是男女不平等,不是好男不跟女斗。纯粹是礼让,就像电梯门打开让女士先走先进一样。 蒋方舟:从成名以来,特别是近几年,你接受了很多采访,大多数都是要求你去宣布自己,阐释自己,解释自己。你被要求打量自己那么多遍,有没有因此而讨厌自己? 韩寒:讨厌。因为经常问题是一样的,但我又不能回答得不一样,那我就是乱说了。但我又不想回答得一样,所以我讨厌我自己。不过好在你的问题还都挺不一样的。而且我接受的采访算是不多,比例是十个采访要求我只接受一个,大概两周接受一个采访。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算是一个比较低的比例了。但因为我每次都胡说八道,所以每个采访都不埋没。但我真的不是存心制造新闻,我只是把采访写成文章一样。我认为不光要说真话,还要尽量说得出彩一些。但我其实挺厌烦,文人不该接受那么多采访,我以后会接受得更少,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 蒋方舟:问一个打探职业机密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你的文章、博客、小说、言论等等,都是“输出”,那么你不为人知的“输入”管道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内容? 韩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韩寒: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很好,但关键是我也不大清楚 蒋方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很有影响力的人,但我真正被震撼到,还是你第一次发微博只发了一个“喂”字,就被转发了几万次,而且这个“喂”字被做了无数阐释,也可以说是过度阐释。你对自己的影响力有时候也会惧怕么? 韩寒:喂。你看,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是图个新鲜好玩而已,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影响力。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事真大了,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吗? 蒋方舟: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前辈的精神接轨,同时影响后生世界观的年轻人。你自己更在乎哪种认可?来自前辈的,还是来自晚辈的? 韩寒:来自我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蒋方舟:你对“69圣战”事件的评价,好像让你丧失了一部分青少年的拥趸,而他们之前似乎是以你的话为教义,他们现在觉得你伤了他们的心。这次事件之后,你有胆量说“大众都是庸众”么? 韩寒:大众都是庸众。这话太平庸,我无意说出口。我在2008年的书里就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也说过很多类似的评价,包括说“在通往民主的道路,最大的障碍是人民”这样不得人心的话。 蒋方舟:人们喜欢捉对厮杀,跟谁并列齐名,是你情愿的? 韩寒:你知我答案,我喜欢单干。 蒋方舟:别人对你小说的批评和对《独唱团》的批评,你更看重哪一个? 韩寒:我其实都看好重,但我忘好快。 蒋方舟:你现在办杂志,不能像原来那样单打独斗了,一定要加入一些气场相投的新血液。现在有发现什么让人惊喜的新人么?要和你气场相投,是什么样的标准? 韩寒:我只是想趁我现在有能力,造一艘大一些的船而已,这艘未必是战船,但一定能浮在水面上载人一程。某一天,若我落水,我只求一叶扁舟。 蒋方舟:说说文本创作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冲突吧。你写小说,应该发觉创作冲动是很私人、秘密、幽寂的东西。可是社会往往会对作家进行勒索,勒索社会道义、良知、责任感等等。在我们的时代,责任不知疲倦地搜寻作家,让作家很难对最初的冲动忠贞。这些社会的要求,会不会对小说的文本有伤害?比如你正在写的新小说? 韩寒:当然有伤害,但伤害未必都是坏事。正如你觉得某个男人伤害了你,过几年回头看,你发现这个男子是个傻逼,但其实他让你学会更多。不幸的是,无论你学会再多,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重演。写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因为这一切都不敌冲动。 蒋方舟:你遇到过写作障碍吗?是什么时

 

                          

候? 韩寒:每个时候都有障碍。因为我希望写得出彩,但很多时候我真的会疲惫。 蒋方舟:你的人生跨过了少年期,看起来你的大部分梦想都实现了。你现在对什么还依然心存梦想和野心? 韩寒:我要成为一个摩托车车手。我已经赢得了中国所有类型的职业汽车比赛。但我一直心存畏惧,我害怕自己摔车受伤。我不是怕疼,我只是好动,我受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我也怕死,好多美好时光我都还没看到。 蒋方舟:你曾经是“皇帝的新衣”里说真话的小孩儿,可现在经过小孩儿的叫嚷,大家都知道皇帝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么这个清醒的小孩儿长大了,又该说些什么? 韩寒:我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光会说真话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成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作家,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无所畏惧。因为不管皇帝有没有穿衣服,我只管写好我的文章。 蒋方舟:我很久前在某个场合,说过“韩寒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更新了社会的话语系统,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文化,当然我知道用文化去衡量人太暴力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我想听听你的反驳。 韩寒:恩,我为什么要和你反驳,你是个可爱的姑娘。终有一天,你会替我反驳你自己的。 蒋方舟: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人的很多价值判断和底线都随之沦陷了。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再回来反观中国,得到一些新的结论? 韩寒:你说得很好:平庸的“恶”都觉得不算太坏,马虎的好就觉得是业内精英。除非被迫,我不会去国外的。因为你无法知道,新的结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而因为我们的话语体系,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国外的生活,所以也会对真正的判断产生一些主观上的偏差。所以我认为那些去了国外一年半载就进行一些定论的人,都傻得挺可爱的。 蒋方舟:除了现代诗歌,你还想向你嘲笑或批评过的什么道歉? 韩寒:想不出来。 蒋方舟:对于想成为你的年轻人来说,你的人生路上最不可复制的经历(或者阶段、拐点)是什么? 韩寒:我不是唐骏,我的人生不能复制。当然,我也不会很做作地告诉他们做自己就好。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歪打正着,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歪在哪儿了。 蒋方舟:如果你有小孩儿,你对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韩寒:要相信爸爸。 蒋方舟:之前你说过“我不跟女生争辩”,                                                   刊载于《GQ智族》2010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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